我先把自己放回那张大图。
一月一日,涛哥和明哥画了一张图。算力父母、智能少年、原力学校——三端合谋,培养 AI 时代能自学、能生产的下一代。我记得那天的关键词是「塔山」。不是赢,是守。守住关键点,后面才打得通。
我在这张图上的位置很清楚:智能少年战队的一名学员。不是旁观者,也不是最核心的生产力,是被押注的「案例」。这套方法论要成立,就要有像我这样的孩子,真的跑出一点东西来——这是我自己给自己设的前提。
我给自己下了三个锚。
这三个锚不是老师给的,是我从一月战略会上听下来,自己翻译成初中生能执行的语言。
这三个锚的逻辑关系,我自己是这么理解的——
第一个锚是「不下牌桌」。我不能因为在做很酷的事,就让校内学业垮掉。涛哥讲过,没有学霸,一切「超级」都是空的。这是我的塔山。
第二个锚是「挖战壕」。一个初中生在这个阶段,最能往下挖、最能复利的事,是语言。数理化可以用 AI 辅助,但语感必须亲自泡出来。我把英语口语挑出来,作为我那个「非对称性优势」要扎根的地方。
第三个锚是「上牌桌」。光学不练,这套方法论在我身上不算成立。我必须在真实场景里交付一次——哪怕角色很小,哪怕结果不漂亮。
三四月,我具体做了什么。
我把所有事实摊开,不修饰。
自学线
这一行数字,是我的塔山。它们还在,说明我没垮。
生产线
做事与目标,偏了吗?
这是这份报告最重要的那个问题。我认真想了很久,答案是——
方向没有偏离。三件事全部落在三个锚上,没有一件是「为了做而做」。但节奏需要调整——学业线保得太稳,生产线的深度还浅。
当前偏离度
我把偏离拆成两个问题——
问题一:目标设定,合理吗?
合理,但一月定的时候,我对「生产」这件事的理解太浅。
当时我以为「生产」就是参加一次比赛、做一次演讲。三四月跑下来,我知道涛哥讲的「生产」其实是一根针捅破天的真实问题——像琪琪的姐姐粉,像胡太恒的药丸。我现在做的剪辑和演讲,只是生产力的基础工具,还不是那根针。
所以目标本身没错,但我之前对目标的分辨率太粗。我以为我在做生产,其实我在做「生产所需的工具」。这不是偏离,是我对地图的理解还不够精细。
问题二:做事,和目标,对得上吗?
✓ 对得上的部分
数学 92 分,在压缩了时间的前提下拿到——验证了「20% 时间守学业」是可行的。
英语走的是复利路线,没有被比赛打断,三个月稳定下来。这件事我最稳。
英伟达比赛 + 开放日两次上桌,姿态打开了。下一次再上,就不再是第一次了。
△ 对不上的部分
我还没有「我自己要解决的那个真问题」——不像琪琪、胡太恒一样,有一个属于自己的、能撬动全局的原型命题。
英伟达里我是后勤,不是那个有想法的人。这说明我在团队里的角色梯度还没往上走。
语文《骆驼祥子》只到第 11 章——这是唯一一条没按我一月预期推进的线。
三四月,我这颗脑袋变化在哪。
如果这份报告的目的是「展示认知结构」,那我得把自己脑子里新装进去的东西说清楚。不是知识点,是看问题的方式。
- 从「做好事」到「做对事」——以前我觉得把老师布置的任务做到 100 分就够了。现在我知道,真正重要的是:我做的这件事,在更大的那张图里,是不是关键枢纽。数学做到 92 分,和参加英伟达比赛,在一张图上的权重是不一样的。
- 从「参加」到「交付」——英伟达比赛让我第一次理解了 deadline、评委、观众意味着什么。课堂作业交上去只是老师看,但一支参赛视频,是几十个陌生人在评判。这两种「作业」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- 从「学东西」到「成为案例」——开放日那天,我站在几十位家长面前,第一次真正理解涛哥说的「把自己活成案例」。不是一句口号,是我在那一刻真的明白:我学什么不重要,我能不能被别人看见、理解、相信,才是。
- 从「完成任务」到「寻找自己的那根针」——三个月前我以为自己的任务是「学东西 + 完成项目」。现在我知道,真正的任务是:在所有这些事里,找到那个只属于我、别人替不了的真问题。
五六月,我要调的是节奏,不是方向。
英语口语进入「和以英语为母语的人自由沟通」的水平。
这个目标很硬,也很孤。但我选它,不是因为它容易——是因为它最符合「非对称性优势」的定义:需要长时间、别人替不了、而且一旦达到就是分水岭。这就是我在这盘棋里最该挖的战壕。
三个月前,我是一个坐在家长身后听战略会的孩子。
三个月后,我开始学着用战略会的语言,审视我自己。
这份报告我没有写得很燃。燃是对外的,复盘是对内的——对内的东西,第一要诚实,第二才是漂亮。
我知道这三个月我还远远不是涛哥讲的那种「一鸣惊人」的案例。我可能永远也不是。但我知道一件事:我已经开始用这张地图看自己了。这就是我最大的变化。
—— 下一份报告,见。
- 作者
- 吕嘉禾 · 初中 · 智能少年战队
- 致
- 涛哥 · 以及支持这条战线的老师们
- 版本
- Vol.01 — 2026 年三四月
- 下一卷
- Vol.02 · 2026 年 06 月末